演职人员早早就位,唐菁也到得很早,一来就坐在导演椅上看剧本,浑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a组的导演过来给他们讲戏。
“这场戏是孙嘉栋在哥哥家中单独面对沈涓涓。他对哥哥和沈涓涓在一起的事情非常不满,极尽刻薄地羞辱她的农村出身,试图让她知难而退。沈涓涓的尊严被彻底撕碎,最终以一记耳光作为回答……”
导演说到这里,目光在两位演员之间游移,“情绪冲突不用我多说了,两位老师比我专业。至于最后那个巴掌咱们真打,温老师没问题吧?”他最终把目光投向温情。
温情还没开口,唐菁已经抱着胸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刺,“那自然是来真的,难不成一个巴掌还要找替身?”
周围的工作人员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假装忙碌。
关汲尔年轻气盛,闻言立刻就要站出来,却被温情轻轻按住手腕。温情的指尖很稳,关汲尔抬头,看见他平静的侧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我没问题。”温情转向导演,声音温和,唇角牵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场景已经布置好,演员各就各位,随着场记打板,摄像机推过去,正式开拍。
温情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茍,鲜艳的衬衫配上□□镜,擦得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声响。
他瞬间变成了那个目中无人的少爷孙嘉栋,轻笑一声,踱近几步,用眼角余光睨着唐菁,语气里的鄙夷拿捏得恰到好处:“平等?你拿什么跟我哥平等?你全家全年挣的工分,够买我这一条裤子吗?”
唐菁虽然人不怎么样,演技确实精湛。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咄咄逼人的女明星,而是成了备受羞辱的沈涓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