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摄像头里看到裴聿珩,跟真真切切站在他面前的感觉完全不同。
镜头把裴聿珩脸上细微的表情都遮掩起来了,越聊,温情心里越没底,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问出他忐忑了一整天的问题, “老公, 我的头发, 很奇怪吗?”
才几个小时, 温情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就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清爽的黑色短发。
虽然从发型师到关汲尔、姜真, 都说他的新发型很不错,但温情还是喜欢自己原来的发色和发型, 十分的不习惯。
来的路上关汲尔一直在给他洗脑, 好不容易觉得心里舒服一点了,见到裴聿珩这个反应,心里难免有些沮丧,“好吧, 我也觉得不是很顺眼,是不是很难看?”
裴聿珩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温情生得好看,他一直都清楚。原先的金色锁骨卷发让他整个人美得雌雄莫辨,剪成短发后,最大限度地突出了精致而清晰的五官。
黑色把他的皮肤衬得极白,在灯光下甚至有点透明的感觉,下唇处那颗小黑点若隐若现……如果说原先的金发充满了明艳的攻击性,黑色的发色就尤为克制,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惑人而又禁欲的美。
“没有,很好看。”
温情明显不信,狐疑地看着他,心道好看你没主动夸一句呢。
裴聿珩冰冷的手指拂过光滑的屏幕,好像隔着空间,在温柔地抚摸温情的脸。光看到他,裴聿珩就觉得心脏一阵阵收缩,抽得有些痛。
“今天回家,没看到你。”
温情心里好笑,正想说傻的呢,我都到象山了肯定看不见呀。
又听到裴聿珩继续说,“房子太空了。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