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他反问, 眼神里带着纯粹的困惑。
“我还以为……”温情的话说到一半顿住, 迎上对方不解的目光,忽然摇了摇头,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不, 没什么。”
他情绪转变太快,裴聿珩彻底被弄胡涂了,只能看着他唇角越扬越高的弧度,一脸莫名。
温情本来不想说的,可看着对方认真又有点无措的神情,心里软成一片。
他向前靠了靠,声音放轻:“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在一起,就应该彼此坦诚。所以……我心里有些事,也想问你。”
裴聿珩闻言坐直了身体,目光沉静地望向他,显得非常认真。
“你喜欢的那个人也是金发?”
这句话像一颗突如其来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裴聿珩的心底激起千层浪。他的呼吸骤然一滞,撑在沙发上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曲起,又迅速攥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温情已经看穿了他深藏多年的秘密。
不,不对,裴聿珩敏锐地捕捉到温情的用词——他说的是“那个人”。这个称呼让他稍稍松了口气,但心跳依然如擂鼓。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冷静。他缓缓呼出一口气,试图将那份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恐慌压下去。
当他抬眸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仿佛只是听到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易梦说曾经在你钱包里看到过照片。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