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一瞬间倾泻而出,他曲起一条腿,半跪在床上,迷恋地吻着两片柔软的嘴唇,远比生理快感更多的满足让裴聿珩变得激动而兴奋。
不过他始终很克制,吻得非常温柔,缠绵柔软,甚至不敢多加一分力气,四片柔嫩的唇轻轻接触,舌尖礼貌地在上唇和下唇舔舐,再深入也不会越过牙关……
这对温情来说已经够了,轻柔如羽毛一般浅尝辄止的吻刚好是他能够容忍的底线,修长的手指十分自然地捋过他的头发,柔软的指腹摩挲发根,像是在安抚一个急切的孩子。
“好了,好了,暂停一下。”连绵不断的吻逼得他不得不仰起头,手掌抵在裴聿珩的胸口。
裴聿珩低头看着他,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一边,冷冽的眸子里全是温柔,被推开后又多了一丝无言的不满。
“乖,你吻得太久了,我有些缺氧。”
裴聿珩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懊恼地往后退了一步,明亮的灯光下,他整个侧脸像是火烧云一样,红成一片。
天吶,怎么会有这么纯情的人。
看着他,温情简直感觉自己在犯罪。
第20章 吃醋
凉掉的浓茶终于还是派上了它的用场。甚至有点超额完成任务。
一个用来解酒,一个用来去火。
温情身经百战,是个地道的好厨子,追人其实特简单,总口诀就四个字“投其所好”,你喜欢纯情的,我就足够纯情。甚至要比你更纯情。
一人一杯茶,没有过分亲昵的举动,眼神在半空中相撞,又一触即离,浓烈的情绪在空中撞出火花。
两个人越喝越精神,温情是得偿所愿,觉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透着舒服。至于裴聿珩?现在叫他出去跑圈,二十个一千米不在话下。
温情越看他窘迫的样子就越觉得可爱。简直忍不住想要把他抱进怀里仔细地吻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