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喝多了酒就跟只小猫一样,浑身没骨头似地黏着人,声音也含含糊糊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裴聿珩冲着姜真点点头,见到姜真上了车,才低声回复温情,“姜真给我发的信息。”
“噢,姜真姐。”温情知道裴聿珩和姜真认识,没多想。他脑袋蹭蹭裴聿珩的脖子,好像在撒娇一样地哼唧着,“老公,我头痛。”
裴聿珩看他喝成这样,心里压着火,可话到嘴边说不出来,半搂半抱把他弄上车,“口渴吗?”
温情倒在副驾驶,眼皮子打架,连安全带都没扣,嘟囔了两声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有的人喝多了就喜欢喋喋不休,还有的人则是撒酒疯,温情酒品不错,喝多了就睡。一觉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外面鸟鸣声,才恍惚睁开眼睛。
外面漆黑一片,也不知道几点了,他撑着身子想要起来,手一动,趴在床边的人被惊醒,从黑暗中坐起身。
“醒了?头还痛吗?”
灯光亮起来的一瞬,两个人都下意识眯了眯眼。
温情看着挨着床边摆着的椅子,“怎么睡在这里?”
“怕你半夜起来吐,呛到食道窒息。”裴聿珩揉了揉发酸的腰,额前碎发垂落,显得有些疲惫。
温情迟疑地看着被裴聿珩握着的手,想来是怕他有动静,自己又睡得沉了,才会拉着他,一有动作就马上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