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很清楚自己那点毛病,送上门来的他总是兴致缺缺,可越是难以得到的,就越让他心痒。
这么一看,他和裴聿珩那个没眼光的暗恋对象,倒真是一类人。
裴聿珩是一个很好的人。理智告诉他,不应该随意招惹。
可他确实是喜欢。
温情在那扇门前静静站了一会儿,半晌,一言不发地下了楼。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有关那扇紧闭的门,也有关裴聿珩。
如果裴聿珩对他毫无感觉,他绝不会越界招惹。可如果……
温情轻轻眨了下眼,他心想,我果然是个只顾自己喜好、自私透顶的男人。
裴聿珩站在玄关处换鞋子,看样子是准备去上班了。
听到动静,裴聿珩抬头望向从楼梯上缓缓下来的温情。晨光透过玻璃落进来,勾勒出温情慵懒的身形,竟刺得他眼睛有些微微发疼。
温情迎上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裴聿珩衬衫扣得一丝不茍,柔软细密的布料包裹着那具瘦而挺拔的身躯,领带端正,又恢复了之前认识的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见他神色如常,不见昨晚的脆弱,温情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发现自己还是喜欢裴聿珩这副不动声色又自信沉稳的样子。
“早,老公。”温情笑眯眯地冲裴聿珩打了个招呼。
“早,”裴聿珩直起身体看着他,“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