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你找到人陪你啦。外婆不要为你操心啦。”
阮芳茵是江南人,早些年因为跟随温情的外祖做生意才北上。在b市住了这么多年,讲话还是一口吴侬软语,喜欢带语气助词。
温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眶通红,他却笑着牵着老太太的手,吸了吸鼻子,像个小孩一样撒娇,“没有呢,外婆再陪陪我。”
“我们家小宝会幸福的,外婆不操心啦,外婆要走啦。”
……
睫毛残留着湿漉漉的触感,沉重地耷拉在眼睑上。温情从床上坐起来,用力揉了一下眼睛。昳丽的脸上布满茫然,他缓缓抬起手,压在心口的位置。空荡荡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温暖。
梦到了外婆让温情的心情很不错,他洗漱好下楼,刚好赶上裴聿珩出门。
“早啊,裴,嘶——”温情吃痛地短呼一声。
“怎么了?”裴聿珩转身,反光的镜片遮住了眼神。
“没什么,可能是上火了。”温情伸出舌头,舔了舔裂开的唇,没注意到对方瞬间绷紧的下颌线。
“哦。”镜片隔绝了裴聿珩眼里的所有情绪,不动声色瞥过温情红肿的唇,“我上班去了。”
他顿了顿,问温情,“要送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