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给我造成任何麻烦了,好吗。”
温情离开时,只留下了这样一句话,轻飘飘的,却比任何斥责都更绝情。
阴影里,裴聿珩缓缓地调整呼吸,紧攥的拳头一点点松开,手心里是几个月牙形的暗红色淤痕。
他闭上眼,将那几乎要撕裂胸膛的可怕的占有欲再次死死压回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再睁开时,眸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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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独自站在酒吧门口的角落里抽烟,指间一点猩红明灭,带着果香的烟草气息飘散在夜风中。
一双包裹在昂贵西裤里笔直劲瘦的长腿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的目光下意识地一寸寸上移,掠过窄瘦的腰身和宽阔的胸膛。最终对上了裴聿珩深沉的视线。
他微微一怔,带着些许错愕,“……你怎么在这里?”
“刚好在附近。”裴聿珩语气四平八稳,听不出任何波澜,唯有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温情见他从酒吧的方向出来,苦笑一下,想到刚才那场闹剧大概率已被他尽收眼底,语气有些自嘲,“真是不巧,最不体面的样子总让你撞见。”
裴聿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克制地挪开,“去喝两杯?”
“换一间吧,”温情无奈地摊开手,“对这地方有点心理阴影了。”
两人默契地一前一后,进了他们三年前初遇的那间酒吧。
说喝酒就真的喝酒。
一杯下肚,温情觉得胸口的郁结稍散,正想开口问裴聿珩为何如此巧合地出现,却见对方已沉默地为自己续上了一杯,姿态沉郁,俨然一副喝闷酒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