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图诚实道:“怕我太闹腾了,你不高兴了。”
程沂舟干脆利落:“不会。”
余图又“哦”,然后把自己往被子里藏了藏,把通红的脸全部遮起来。
不对啊,我现在是病号,病号脸红一点怎么了。
哎呀,可是就是很羞耻啊。
“身子这么虚,淋了点雨就感冒发烧。”程沂舟坐在床边,“我这段时间忙,你都吃的什么?”
“我吃的挺好的啊。”余图眼神游移。
程沂舟默默地看着他,不愿在这个时候教训人,只能自己叹了口气,轻拍拍被子卷:“图图啊”
“你生气了吗?”余图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的,”程沂舟淡淡地道,“只是有点自责。”
“说好了要照顾你,但还是没能做到。”
房间里一时间没人再说话。 程沂舟情绪不明,余图则完全是因为心态爆炸。
这也太超过了
余图大脑已经烧成了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