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他好瑟哦。
可惜程沂舟是个很正经的人,进门之前都会敲门。于是余图之前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他换好衣服擦着头发上的水珠走出来,程沂舟正坐在沙发上面刷手机,抬眼看到他。两个人四目相对,还没等程沂舟开口,就听余图打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喷嚏。
这一喷嚏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程沂舟如临大敌,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给他冲药煮姜茶,命令余图赶紧去床上躺好,空调开得很高,又给他换了一床从头盖到脚的空调被,全副武装好以后才稍微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一转头,正好跟床上被裹得只剩个头的余图大眼瞪小眼。
“哥,我好像要喘不过气了。”余图哼哼唧唧的。
学习上的委屈加上淋雨之后的不适,余图现在软叽叽的,只想拉着程沂舟的衣角撒娇耍赖,一点都不小霸王。
程沂舟揉了揉他的脑袋,半蹲下来额头贴合上去试了试温度。
“好像没发烧图图。”程沂舟说。
余图哑口无言,满心满意只有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程沂舟,两个人距离近到眼睫毛都根根分明。
“哦哦。”他结结巴巴的,表情也很呆,全被程沂舟看去了。
可爱。
程沂舟想。他略微思索一番,移开额头。就在余图以为他要去洗澡时,程沂舟突然往上了些,嘴唇轻轻贴了贴余图的额头。
“等我一会,我去洗澡。”程沂舟又揉了一把余图的后脑勺,起身拿着衣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