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突然在脑海里浮现出来,把余图吓着了。十八岁男高中生倒吸一口气,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着,耳根也微微泛红。
没等到自己想要的响应,程沂舟有些不满。他很自觉地进了屋,余图顺着他的动作步步后退。他换了鞋,把路上去便利店买的夹心面包放在玄关上,跟余图站得距离好近,近到他一低头就能看到余图的发旋儿。就着这个姿势,程沂舟问:“想我了吗?”
离得近了,余图才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
怪不得今晚程沂舟的行为这么孟浪,随便说句话都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余图咽了咽口水。
喝酒了的话
说的话是不作数的吧?
“想想了。”余图绷着的脸有些崩,指甲按进手心里,强迫自己稳住。
程沂舟笑了,满意地颔首,说:“嗯,我也想你。”
余图低着头一句话都接不上。
程沂舟站在原地,双臂展开他今天穿了一件t恤和棒球薄外套,随着动作展开,胸膛结实的肌肉也被布料勾勒出来。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想招呼小狗一样对余图努努嘴:“过来,抱一下。”
抱还是不抱,这是个问题。
余图只犹豫了半秒,就快快乐乐地做小狗去了。
程沂舟肩膀好宽,手臂也有力,身上味道好香又不刺鼻,抱着好有安全感。这是余图的全部感受。
而他头顶那个“成熟男人”狠狠吸了一口小孩儿的味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