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样的。
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对。
余图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恍然大悟,抓住贺万水话里的逻辑漏洞反驳:“可是我哥是我暗恋的人,我是给我暗恋的人戳的。”
贺万水说:“我哥也是我暗恋的人。”
这下轮到余图抓狂了。
一路上余图都在追问贺万水这那。
一向沉不住气的小白狗这次非常稳,任余图变着法地问了好几次硬是不开口,气得余图牙根痒痒,想对他脸上来一拳。
贺万水也不敢真把人逼急了,看余图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便知道对方的耐心已经告罄,大发慈悲地:“哎呀就是这么回事儿嘛,我喜欢我哥,贺千山,说完了。”
心里已经有了这个猜测,但是真正从贺万水口中听到又是另一回事了,余图倒吸一口凉气,一瞬间有很多个问题想问,在脑子里挑挑拣拣了半天,捡出来一句:“千山哥他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他哦。”说到这个,贺万水眼睛一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正经的像个小老头,就算我俩没有血缘关系,我也是他法律上的弟弟,他肯定不会接受我的,只会躲我远远的,再也不见我。”
说着,贺万水眼睛暗了暗,随便找了个长凳坐下,咬着吸管含含糊糊地:“所以我不打算告诉他的,暗恋是我一个人的事。”
“你呢?”贺万水抬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