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图在旁边硬着头皮看着贺万水那舍我其谁的架势,为一会儿贺千山来了以后而祈祷。
只要我看不见我就不知道。
余图低头捧起杯子嘬了一口。
咦。
味道不对。
余图低头看了看,他乱点的长岛冰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普通玻璃杯装着的饮料,颜色有点像牛奶,喝着也有些甜甜的,混着些许酒味,味道很适合刚入门的人。
咦?
余图下意识地扭头,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的程沂舟正低着头无意识地晃动酒杯,感受到余图的视线,他抬头,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酒上。
“白俄罗斯,让他们做的酒精度数低一点,味道应该还可以接受。”程沂舟淡淡地道。
随即他冲余图晃了晃手里那杯酒:“这个,小孩子不许喝,没收了。”
谁是小孩,我前两天就已经是成年人了。
这是余图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我哥这样好帅啊卧槽。
这是余图脑海中的第二个念头。
不过他明智地选择了一个都没说出来,乖乖地喝了口杯中酒,收了戾气的小男孩大大的眼睛,双眼皮褶皱深,看着很乖巧,引得程沂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余图的头发还没长长,摸着扎手,但是程沂舟上瘾了似的摸了半天,嘴角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笑意。
“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