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又拽又硬的小男孩,说话时恨不得鼻孔朝天,却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在自己的卧室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毛绒绒。
小时候程沂舟因为妈妈不让把流浪狗抱回家而哭泣,会认真对自己养死的金鱼说对不起。这么多年过去,他好像还是没学会如何收起仁慈。
左右不会有什么后果,程沂舟便追随自己的内心,想把曾经错过的都趁机弥补回来。
于是想多帮帮这个无依无靠的少年。
余图握了握拳头,钥匙坚硬的边角咯在他手心,握着很有存在感。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抬头看程沂舟,想从他眼睛里窥探他的想法他的内心。
最后,余图身上看不见的刺似乎都软了下来。他说:“谢了。”
他有些紧张,舔了舔下唇,把称呼给补齐:“小舟哥。”
程沂舟后背一瞬间缓缓僵直,又渐渐放松下来。他的肩膀平展,状态平和,轻轻笑了笑,把刚才转瞬即逝的劲儿捉了回来:“嗯,图图。”
第6章 生日
高三开学比较早,在高一高二的学生陆陆续续往学校里运东西的时候,余图他们已经上了几个星期的课了。
他与程沂舟的补课仍旧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不过更多的是一个托管的作用。余图这小孩横还磨叽,没有人管他,几项作业能写半天。真正要辅导的地方倒是不多,正如余图所说,能考成什么样他心里有数。
于是程沂舟正式上岗成为他的半拉监护人。
那个秘密基地,余图不怎么去。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换了不熟悉的环境,他的好奇心会胜过态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