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站口,余图四处张望了一下,拉了拉程沂舟的衣角,说:“哥,喝奶茶吗?”然后指指自己,“我可以叫你哥吧?”
程沂舟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叫吧。你想喝给自己买就可以。”
“来嘛,我请客,当个赔罪。”余图又冲他笑,弯着眼角把程沂舟拖到了奶茶店里。
程沂舟一脑袋问号,只好顺着他的力道走到了奶茶店门口。
“你喝什么啊?”
程沂舟说:“跟你一样。”
余图点了两杯珍珠奶茶,递一杯给程沂舟:“吶哥,给你。”
程沂舟接过来:“谢谢,那我先走了。”
“好嘞。”余图应了一声,眼神又不自觉地扫到他的手肘,嘴角的笑容有些僵。
程沂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明显地挑了挑眉。
所以,他一直都在因为这个伤口而做出补偿吗?
……傻的有点可爱。
于是他什么都没想,伸手在余图的寸头上揉了一把,说:“真的不疼了。”
头发太短了,还很硬,揉着很扎手。
余图被他摸愣了,抬起脸瞪着双圆眼看他,有点像他头像的那只猫。
程沂舟就又补充了一句:“也不用你赔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