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图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声,一愣,“是我你认识我?”
挺巧的。程沂舟面无表情。
如果余图知道自己撞倒的就是要来给自己补课的家教,那么他一定,那么他一定……
跑慢点,至少要把人绕过去再跑。
总之现在的情形就是余图被迫把程沂舟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在前面走着,眉头攒出个疙瘩,把书包愤愤扔在床边的地毯上。程沂舟跟在他身后,随手把门带上,没注意脚下,好险没被绊个跟头。他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个毛绒兔子。
程沂舟又顺着这只兔子看去,在床头、床下、地毯上又发现了一只巨型泰迪、一只裸熊、两只唐老鸭、一只小黄鸡还有一堆零零碎碎的玩偶,数量庞大,堆得满满当当,中间睡人的地方因此显得很拥挤,却对一些人来说很有安全感。程沂舟看向书桌前背对着自己翻书包的小屁孩,微微挑了挑眉。
“啊,在这。给你,这些是小测的试卷,老师还没讲,你先看着吧。”余图从书包里掏出一沓抽抽巴巴的试卷在桌子上摊平,然而揉吧成一团太久了,即使摊开了也还是皱皱的,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余图很识时务地选择放弃,卷子一撂,往椅子上一坐,二郎腿一翘,摆出一副标准的跋扈少年的模样。
程沂舟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去,从后面把毛绒兔子递过去,轻轻晃了晃:“地上捡的,你的吗?”
颇有些明知故问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