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感觉恶心或者不舒服,能不能就当今晚什么都没——”
“江限。”
许度忽然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截断了江限那些试图自我掩盖的言辞。
江限倏然抬头,视线撞上许度已然清明的双眼。
对方不知何时松开了指间的毛巾,那团温热软塌塌地坠在腿边,脸上的醉意竟褪去大半。
下一秒,许度伸出了手,一把攥住了江限的衣领。
江限喉间所有未竟的话语戛然而止,大脑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顺着那股力道俯下身。
然而,许度并未给他喘息之机,右手再度发力一拽,江限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一下,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扑倒,半摔在了柔软的酒店大床上。
床垫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而深深下陷,他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一道带着清淡酒气的影子已笼罩下来。
许度俯身逼近,微凉而柔软的唇,不由分说地印了上来。
江限的瞳孔猛地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大脑,耳边嗡鸣一片,整个世界只剩下唇上传来的的触感。
那是许度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一点未散尽的啤酒的微苦。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点横冲直撞的笨拙和生涩。
他攥着江限衣领的手没松,反而又紧了紧,指尖不经意地蹭过江限颈侧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许度微微偏了下头,两人鼻尖相错,呼吸可闻。
“江限,听好。”
“我也喜欢你。”
短暂的惊愕过后,汹涌而至的狂喜将他整个人席卷一空。
他不再犹豫,一手扣上许度的后颈,另一只手环过腰身,将人牢牢锁进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