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栗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于嘉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旁边几乎要把自己埋进桌子里的唐栗,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江限面无表情地退出游戏,摘下耳机,“一局排位赛不能说明什么,不要被对面影响了情绪,晚上都好好休息,别瞎想。明天训练赛前,我们复盘今天的问题。”
这句话让唐栗从自责中喘了口气,但他仍垂着头不敢看人,只胡乱点了下头。
江限的眼神转向于嘉,两人目光一碰即分,于嘉转着电竞椅侧身道:“嗯,你们先走吧。我再练两把,找找手感。”
“我也再打两把热热手。” 江限的声音紧随其后,“你们三个先回去休息。”
方正铭早就如坐针毡,闻言立刻如蒙大赦:“好嘞队长!度哥唐栗,走走走!”
他拉着神游在外的唐栗和许度,赶紧溜出了训练室。
许度被方正铭拉着,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跟着走了。
训练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偌大的训练室里,只剩下江限和于嘉两人。
江限没有坐下,他站在自己的座位旁,开门见山,“于嘉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聊聊?”
他刻意省略了具体指代什么,但双方心知肚明。
江限言简意赅,“你怎么想的?赛程这么紧,任何情绪波动都可能影响状态,更何况是这种事?”
于嘉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了江限过于直接的审视,脸上掠过一丝罕见的窘迫和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