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残留的暖气与那通电话带来的寒意形成了对峙。
他维持着靠在墙上的姿势很久,直到指关节因过度用力握拳而传来尖锐的刺痛, 才松开手。
敲门声响起, 是江限的声音:“好了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一会, 又响起江限的声音。
“我可以进来吗?”
许度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他快步走到洗手池边洗了把脸, 抹去水痕, 才开口道:“进。”
走廊明亮的光线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江限就站在门口, 身形挺拔,穿着简单的队服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的目光在许度开门时就聚焦了过来。
那一瞥的停留,短暂得几乎无法捕捉,却重若千钧。
“怎么了?”
“有点累, 洗把脸清醒下。”
许度的理由顺理成章,足以解释此刻的狼狈。
江限的视线在他脸上划过,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轻微地点了下头, 转身率先向电梯口走去。
“唐栗他们在大堂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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