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二十分钟,他就站在了江限的房门前。
指节轻叩几下,门内立刻传来脚步声。
江限打开门,发梢还滴着水,脖颈上搭着条毛巾,显然是刚洗完澡。
他挑眉看向许度:“这么快?”
许度回答:“我东西不多。”
江限侧身让出通道,“进来等会儿?我把头发吹干了和你一起下去。”
许度点头跟着江限走进房间,在书桌旁的椅子上规规矩矩坐了下来。
浴室响起吹风机的嗡鸣,借着这个间隙,许度悄悄打量起这个与他一墙之隔的房间。
同样是标准单人间,江限的房间多了几分生活痕迹。
书桌上整齐排列的战术笔记旁,一张素描纸被压在笔记本下,只露出边缘处几道流畅的线条。
隐约能辨认出是个男生的侧脸轮廓。虽只窥见一角,但笔触精准的线条已显露出绘画者扎实的功底。
许度不由多看了两眼那半掩的素描,没料到江限还有这样的绘画才能。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许度收回视线。
江限推开浴室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套叠得整齐的队服。
“晚上降温,基地暖气还没修好。”他将队服递给许度。
“感冒可能会影响训练状态,这是我的备用队服,全新的。”
许度低头看了眼自己单薄的卫衣,在青训营宿舍时暖气充足倒没觉得,此刻站在江限的房间里,被对方这么一提醒,才真切感受到正式队员宿舍区的温度确实低了不少。
“谢谢。”
他轻声道谢,低头整理着略显宽大的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