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再胡闹,就自己过刮。”
“不,老婆刮,老婆刮得干净。”江征嘴上恭维着他,手上却没闲着。
对于江征越发大胆的动作,夏唯承毫无招架之力,也恼老火自己没出息,被人逗弄两下,身体就不争气的立刻有了反馈,他知道如果现在不阻止他,一会儿不做点什么,肯定没办法收场,但刚刚才换好的衣服,他可不想又去洗澡再换一次,于是将他的手拿了出来,没好气地瞪着他,沉声吐出两个字
“你要在胡来,今天晚上,我就去唐孝家住,不回来了。”
这一招果然有用,江征立刻变得老实了,还试图解释:
“我可没胡来,我只是怕你累,想让你靠一靠。”
说到这个,夏唯承气性更大,身体某处还在隐隐作痛,不自觉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还知道我累?”
看着发着小脾气的夏唯承,江征只觉得可爱极了,身体向他靠过来,嬉笑着给他道歉:
“夏老师,别生气嘛,我保证下次节制一点,不让你累了。”
夏唯承帮他刮走下颚的最后一点泡沫,对于江征这看起来颇有诚意的道歉,他可并不相信,但是他一向会为人考虑,自然也理解年轻人精力旺盛,难以自控,于是见好就收:
“江教授可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我对夏老师说过的话,自然都不会忘记。”江征笑得狡黠,凑到夏唯承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