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征的坐怀不乱让夏唯承有些难过,自从秦执出了那件事情以后,两个人便没有做过,拥抱和亲吻都仅限于蜻蜓点水的程度,一开始他以为江征是心情不好,还有就是顾及他身上的伤,但是这都大半个月了,江征虽然在生活上对他无微不至,但那事儿上再未主动过。
他知道江征心里有负担,但总不能一直这样,虽然他不是纵欲的人,但在他看来做/爱应该是相爱的人水到渠成的事情,不应该刻意的回避。
或许自己应该再主动一些,夏唯承这样想着低下头来将唇贴近他脸,却见他偏过头去,躲开了自己,然后温柔的道:
“回家吧。”
江征的冷淡让夏唯承心里很委屈,自己都这样了,他竟然无动于衷,他将他的脸禁锢在自己双手之间,迫使他直视自己,问:
“你怎么了?”
“没事。”江征扯了扯嘴角,轻声道。
“那为什么不愿和我做?”夏唯承直视着他继续问,要在以前他是绝对问不出这样羞耻的问题,但是现在他想知道江征为什么会这样,也顾不上羞不羞耻。
问完以后他忽然明白过来,那天江征进来时,自己穿着浴袍,地上全是那些特殊的“玩具”,虽然陆索说了,秦执那方面有隐疾,但是他没有,难道是江征以为他做了秦执……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因为秦执在坠下去的前一刻,低头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是:
“你放心,我们没有做,碰你一下我都嫌恶心,怎么会和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