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了路灯?”夏唯承问。
“嗯。”江征继续回应,不经意的道:“那里上山确实需要一条像样的路。”
虽然江征只是闲聊的口吻,但夏唯承的心还是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上一次江征来瘠山找自己的时候,摸黑走了几十公里的土路,双脚都差点走废了,以前那条土路,开车都嫌费力,他需要多大的信念支撑,才会冒着重重艰难险阻,翻山越岭,连夜来到自己身边。
夏唯承现在想起来,还是依旧心疼。
淋过雨水的人,就会想着为别人撑伞,想必那个时候江教授就有帮瘠山修一条公路的想法了吧。
夏唯承收起情绪,由衷的夸赞:
“江教授真是当代企业家典范,竭诚为民,造福社会,真棒!”
“我可没那么高尚。”江征淡淡的笑:“我只是庆幸,没有在那里把你弄丢。”说着伸手帮夏唯承取下围裙:
“今天晚上我们去爷爷那边吃晚饭吧。”江征很自然的抱着夏唯承的腰:“他一个老人家在家,肯定很希望我们回去陪他过节。”
“好。”夏唯承转过身来,搂住江征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亲:“都听你的。”
晚上两人回了江家别墅,陪老爷子吃饭,老爷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毕竟是在沉浮的商海浴血奋战,见惯了人生百态的人,心态没有那么容易受到影响。见到夏唯承和江征到来,老爷子很是高兴,吩咐厨房,做了很多好吃的。
饭桌上老爷子和江征讨论投资、经济形势、项目前境……夏唯承很少插话,耐心的听他们侃侃而谈,并为觉得被冷落,回来本就是为了陪老人家的,只要他开心就好,更何况他现在觉得一个有德有才的商人,也是值得人尊敬的,有了钱,可以建桥修路,帮助别人,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