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初埋得并不深,很快就把那个小盒子挖了出来。
清洗掉盒子上的泥土,轻轻的打开,当那条黑色的半片羽毛的项链再次出现在眼前时,夏唯承只觉得恍如隔世。
当初在收拾陆源遗物时,他发现了这条项链,鬼使神差的拿了回来,一戴就是四年,后来他从酒店里醒来,以为和江征发生了关系,便把它取了下来,埋在了这里,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项链竟是陆源和秦执的定情之物。
前男友和他男朋友的定情项链,却在自己脖子上挂了四年,怎么听,怎么像个笑话,有时候他会想,或许自己从来就没有认识过真正的陆源,自己那四年的执着也像是一个笑话,但是好像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他和江教授在一起,或许就是命运最好的安排吧。
他看了看手里的项链,合上盒子,现在也应该把它物归原主了。
车子在市区一家高档的会所停了下来,夏唯承给项链换了个新的盒子,放在羽绒服的口袋里,走下了车。
这个会所很私密,环境清幽怡人,到了大厅,报了秦执的名字,服务员将他带去了二楼,秦执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见到夏唯承,秦执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看起来十分平静,他将一份菜单递给夏唯承淡淡的: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自己点吧。”
夏唯承接过单子,看了一会,要了一杯澳白,因为怕睡不着,他很少喝纯的黑咖,喝点加奶的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