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阿执来找过你了……”江征看向夏唯承,深深呼出一口气,正要继续说,就听到夏唯承低声吼道:
“别说了。”刚刚两人才亲密过,又听到“阿执”两个字,夏唯承本能的抗拒。
“唯承,我们好好谈谈,以前的事情我都告诉你……”见他情绪激动,江征放缓声音,小心翼翼的说到。
“别说了,我叫你别说了。”夏唯承失态的大声吼道,不可否认他依旧爱着江征,但是这份爱,现在让他感到无比羞耻,他就像是一个觊觎别人丈夫的第三者,偷偷摸摸,阴暗肮脏。
江征张了张嘴,最终将要说的话咽下去了,他知道自己和夏唯承现在的状态都不好,如果自己继续纠缠着解释,只会适得其反。
夏唯承已经整理好了自己,心情也稍微平静了一些,经过了刚刚的事情,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和他呆在一间屋子里,他收拾好情绪,对江征道:
“我现在去村长家,你不要跟过来,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谈。”
见夏唯承要走,江征明显慌乱了,抬手拉住他,低声祈求道:“你不要走,就在这里,我保证再也不做什么。”怕夏唯承有顾虑,他连忙指了指床边的地道:
“我不上床,就在床边好不好。”
看着如此卑微讨好自己从江征,夏唯承心里一阵刺痛,那种白骨撕心的感觉再次袭来,他这样说,无非是知道,自己不会眼睁睁的看他睡在地上,到最后还是为因为不忍心,让他上床来,到时候他在故技重施。
他不看想到这样的江征,背着丈夫,纠缠情人,像一个贪心又无耻的小丑,他现在来找自己,是想要自己这么做?原谅他?然后和秦执一个国内,一个国外,互不干涉?
呵呵,真是太滑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