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夏唯承看到自己哭了,夏禾侧过了身体,觉察到夏禾醒了,夏唯承有些忐忑,开口问:
“小禾,你醒了,还难受吗?”
夏禾没有转身,依旧沉默的躺着,过了半晌突然听到身后的人低沉着声音道:
“小禾,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夏禾哽咽着问。
“是我没保护好你。”夏唯承自责的道。
夏禾没有转身,眼泪哗哗的留下来,她哭得悄无声息,你看这就是夏唯承,总是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哪怕心里再难,还是会为别人着想的夏唯承。
而这些年,自己不正是再利用了这一点,各种斥责,嘲讽,贬低,侮辱他吗?
等到江征在蓉城下了飞机,到了夏唯承住的酒店后,却又被告知,他已经退房。
江征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动了两下,不自觉收紧了拳,他从来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但是这一次一次给他希望,又一次一次落空,真的太折磨人了。
这些天高强度的工作,连日的奔波,让他感到精疲力竭,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全靠脑中那根紧绷着的弦强撑着,如若那根弦断了,他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办。
他住在这酒店,已经快两天了,却没有夏唯承的半点消息,一个人在外地,衣食住行,不可能不留下痕迹,除非是夏老师刻意躲着自己,他知道自己终是会找到他的,不必慌乱焦急,但是在漫长的等待里他开始慌了,他厌恶这种只能等待,什么也做不了的状态,夏唯承离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他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