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孝倒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挂着笑,开始给夏唯承传授经验:
“别生气嘛,我就开个玩笑,既然没出轨,那事情就好办了,以我以往的经验,道歉这事吧,第一姿态要低,第二脸皮要厚,第三要舍得下血本。
你回去先把键盘拿出来,好好跪着,记住呀,态度一定要诚恳,然后再死皮赖脸的抱着他的腿求原谅,求到他心软为止,这个时候就不要估计什么面子了,哭得越惨越好,哈哈哈……第三嘛,就是买个贵的礼物送给他,不过你家江教授好像也不缺钱,所以第三条没啥意义,你就把第一第二条做足就行。”
听了唐孝的话,夏唯承不自觉代入了自己抱着江征的腿,痛哭流涕求原谅的画面,片刻后身体一个激灵,那画面太美,他简直没办法继续想下去。
夏唯承一副看傻b的表情看向唐孝,良久后,才铿锵有力的吐出一个字来:
“滚!”
“你这人咋不知好赖,我给你出主意,你还骂人。”唐孝一脸嬉皮笑脸的说到,顿了顿继续道:
“如果这些都不管用,那就只能用终极大招了。”
虽然对唐孝的方法嗤之以鼻,但听到‘终极大招’四个字,夏唯承还是不自觉的竖起了耳朵。可唐孝却故意吊他胃口一般,故意不说下去。
“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夏唯承终是忍不住问道。
“哈哈……”唐孝忽然干笑了两声,夏唯承听到他不怀好意的笑,就知道他一准不会说什么好话,果不其然,只听唐孝不正经的笑着道:
“一会回去,和他做做床上运动,相信哥哥,很多矛盾,都是在运动里化解的,只要你让他舒服了,保证什么气儿都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