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从那栋别墅里搬出去,也是因为我发现那里已经不是家了,而是会夺走人灵魂的深渊,我为什么要拼命的去守护一个吃人灵魂的深渊呢?可惜的是,小禾她不懂得这个道理,他觉得我的离开就是妥协,就是背叛,就是要把所有的一切让给仇人。
她有她的坚持,我有我的想法,我们谁也说不服谁,最后便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但我不知道她为了和沈湄母子争斗,会搭上自己,你也看到了黎耀是怎样的人,我真害怕,夏禾会因为钱,嫁给他,那她的一辈子就毁了,我不能看她这样,我想要帮她,但是以她的脾气,肯定是不愿接受我的帮助的,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夏唯承一口气说了很多,说完后,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只感觉到无比无奈。
江征白皙细长的手指穿进夏唯承的乌发里,帮他按着头,沉着声音道:
“总会有办法的,她不是只看重钱吗?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复杂。”
或许钱能解决的事情,对江征来说真的不复杂,但夏唯承并不想拿着男朋友的钱去支持妹妹的“报复”计划,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心理疾病有多可怕,现在的夏禾,心理肯定是有问题的,夏唯承忽然想到了那个给自己治疗的心理医生,或许他能帮助夏禾。
“不说这些了。”夏唯承想绕开这个话题,于是道:“小禾的事情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
“嗯。”江征应了一声,两人沉默了一会,江征忽然问道:
“你髋骨上的刀疤……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不知道。”夏唯承说:“但是,说起来你可能不太相信,我还挺感谢那群人的,如果不是他们把我刺伤了,让我在医院待了一个月,我的精神状况或许又会回到高中那时候。在养伤的那段时间,我领悟了很多,觉得活着其实也蛮好。”
夏唯承说着弯了弯唇,片刻后拍拍江征的手,示意他别按了,然后顺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着江征问道:
“手酸了吧,你躺下,我帮你也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