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征听着夏禾的话眉头越皱越深,夏老师是参加他爸的生日宴会的,大半个多小时前他还给自己发信息让自己去接他,所以说那个时候他是安全的,怎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就被带去了楼上客房?
如果夏老师的意识是清醒的,那么他一定不会靠着陌生人进电梯,除非……他在宴厅就被人下了药,江峰怎么知道夏老师会去宴会的?又是怎么悄无声息的给他下药的?
“江峰你认识吗?”江征看着夏禾沉声问道,在吐出这个名字时,他眼神里那股愤怒又烧了起来。
“江峰?”夏禾疑惑的问:“你说的是江氏集团那个二少爷?”
“对。”江征回答道。
“他是我爸请来的贵宾,今天也在宴会上。”夏禾不知道江征为什么忽然提到江峰,但还是如实的回答了。
江征没再问下去,他已经大概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脸色越来越阴沉,这时夏唯承已经做完检查,被推了出来,他依旧昏迷着,脸上还残留着血渍,几人马上围了上去。
“我哥他没事吧?严重不严重呀?”夏凡宵看见医生连忙问道。、
医生将ct报告递了过来,看着江征恭敬的道:
“江总,你朋友头骨没事,但有中度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谢谢。”江征沉声继续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