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禾。”怕打扰到江征,夏唯承一边说,一边关了床头的灯,往房间外走,走出来后轻轻带上了门。
“这周六夏振腾五十岁生日,在格悦酒店,你准时来。”夏禾声音很冷漠,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了当的说了打电话的来意。
夏唯承站在阳台上,听着夏禾冷漠的声音,犹豫了一会儿道:
“他应该并不想我回去。”
“他不想你就不回?”夏禾陡然提高了声音,怒呵道:“你才是夏家的长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这么重要的场合你不回来,不明摆着把一切都拱手让给沈湄那个贱人的儿子吗?”
“夏唯承我不管你有多清高,有多不屑夏振腾的财产,但是你想就这样把一切都拱手让给仇人的儿子,我绝不答应,你不要忘了,夏振腾的财产里也有妈妈的一份,妈妈那份你必须给我拿回来,我就算是给路边的乞丐、做慈善捐了,也绝不会便宜了沈湄和他的儿女。”
夏禾越说越气愤,到最后几乎成了咬牙切齿,字字句句都透着对夏唯承的失望和对沈湄的恨意。
夏唯承听着夏禾的话,心下一片无奈和难过,他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夏禾听不进去自己的任何劝告,自从妈妈死后,她便开始仇恨身边的每一个人,在她看来夏振腾和沈湄是害死妈妈的直接凶手,而他却是间接的帮凶,她始终觉得,如果不是夏唯承宣布出柜断了妈妈的最后希望,她便不会在绝望里选择了用那样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夏禾见夏唯承不说话,有些不耐烦,直接下达了命令:
“周六、格悦酒店、你必须来。”语气里没有一丝退让,冷着声音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