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宣誓主权。”江征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淡淡的说到:“夏老师的性格也不用我来宣誓主权获得安全感,我只是觉得大家这样装下去有些累罢了。”
“对!”梁超笑得更加苦涩了,垂了眼睑道:“夏老师喜欢一个人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所以这也是我不想和你争下去的原因,我有很多方法和手段可以分开你们,但是却无法让他爱上我。”
“其实我对夏老师最初的感情也不是爱情,更倾向于亲情一些,我……我爸在我四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可能是从小缺乏父爱的原因,所以在我突发急性阑尾炎,他背着我下了三十层楼梯,将我送去医院后,在我青春期叛逆离家出走,他找了我整整两天后,又帮我教训了那些要我教保护费的小混混后,开始格外的依赖他,而后来,这种依赖就渐渐变成了占有欲,想要得到他,想要一直将他留在身边。”
“直到你出现前,我都觉得自己是有希望的!”
说完这句话,两人陷入了沉默里,直到梁超手指尖的那点星红快要燃尽时,他才继续开口道:
“我们今天的聊天内容别告诉他,也别告诉他我喜欢他,好好对他,永远别欺骗他,别背叛他,如果你敢负他。”梁超的眼里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狠厉,铿锵的吐出一句话:“我会和你玩命。”
说完这句话,梁超用手捻灭了烟,站了起来,往房间走去,到拐角处他忽然停了下来,背对着江征道:
“我明天就回去了,如果你们要‘闹腾’能不能等我回去以后。”
说完没有等江征回应,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梁超走后,江征沉默着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刚站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脚竟然麻了,他忍着木木的刺痛,在原地走了两步,等到那阵痛感消失后,才抬步回了房间。
原本以为夏唯承已经睡了,但打开门时却发现他靠着床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也不知道看进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