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承又对着他指的地方喷了一下,梁超看着夏唯承勾了勾唇又道:“不对不对,好像还要下面一点。”
说着他将裤子又往下拉了一些,眼看就要看到那啥啥了,这时江征忽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从夏唯承的手里拿过了那瓶花露水,拉开了梁超的裤子,对着里面猛喷了几下,然后看着他面无表情又无比认真的问道:
“现在对了吗?”
夏唯承也转头看向梁超,眼神里皆是询问。
梁超的脸都绿了,原本没有哪里痒的,被他这样一喷,那啥啥上又凉,又酥,又麻,又痒……那滋味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抓心挠肺”,可偏偏又不能用手去挠,梁超忍不住在心里将这江教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嘴上却什么都不能骂,还得硬着头皮说声:
“对了。”
江征把花露水递到梁超手里,沉着声音道:
“对了就去睡觉。”末了又补充一句:“别在来敲房门了。”
“哦。”梁超看着夏唯承,满脸委屈的应了一声。
夏唯承刚要说话,江征已经牵起了他的手,将他拉回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片刻后屋外忽然响起了梁超的叮嘱声:
“夏老师,你注意点呀,别在被蚊子咬了。”
原本要回床上的江征听了梁超这话忽然一把拉住夏唯承,将他抵在墙上,对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下去,他用了很大力气,辗转反侧的吮。吸,夏唯承反应过来后,推了他两下,见推不动也就算了,任由他在自己的脖子上发泄。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在他脖子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后,江征才放开了他,沉着脸看着夏唯承道:
“不许遮,明天拿给他看。”
夏唯承看着一脸孩子气的江征,忽然扬了扬唇,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看着江征道:
“你怎么连小孩子的醋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