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笑,看向江征:
“早过去了呀,四年前就过去了,该死的死了,该报的仇也报了,我有什么过不去的。”男人说完,一仰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可那隐藏在眼睛里的阴郁却并没有散去。
第二天中午赵秘书照旧给夏唯承送了饭来,因为是周五,夏唯承车限号,他下午没课,赵秘书便将他载了回去。
路上赵秘书说到:
“夏老师,江总的航班大概下午5点15分到,这车一会儿留给你,麻烦你去接一下江总。”
“好。”夏唯承回答到,想来江征已经提前吩咐过赵秘书不用派车去接他了,夏唯承犹豫了一下,看着赵秘书轻声问:
“江教授,是不是有个表妹在国上学呀?”
赵秘书一边开着车,一边回答到:
“江总没有表妹,在国读书的是他的表弟。”
“哦。”夏唯承应声:“可能是我弄错了。”
说完夏唯承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太小人之心了,上次纠结酒店里两人有没有发生关系,现在又怀疑“表弟”的真实性,还故意套赵秘书的话,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肚鸡肠,如此讨厌了呢?
一路上夏唯承都在反思,或许是因为江教授太好了,太完美了,好的都不太真实了,而自己拥有了他以后,就特别害怕失去,所以才会患得患失,疑神疑鬼。
自己这个状态肯定是不正常的,久而久之就会迷失自我,而且也会让江教授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感情是负担,是累赘,两个人的感情最终无法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