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承听着朱老师的抱怨,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是礼貌性的应了一声:
“嗯。”
“哎,学校对我们真是一分钱也舍不得多给,但在其他事上倒是大方得很,金融系新来了个客座教授你知道吧?”朱老师继续说。
“听唐老师提过。”夏唯承平静的回答到。
“听说是校长花了天价请来的,说是什么海归企业家,我原来以为是个多了不起的大人物呢,今天一见,就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朱老师完全没有注意到夏唯承的不耐,忿忿不平的继续道:
“你说这些人能有什么真才实学,还不是仗着家里有钱,去国外渡个金,家里再弄个公司让他当个董事长,回来后就成了什么海归企业家,所以呀,人要是胎投好了,真是比什么都强,你再看看我们,辛辛苦苦搞研究,写论文,评职称,一个月拿到手的才多少?”
听着朱老师喋喋不休的抱怨,夏唯承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面对这样一个满身负能量,说话又酸又涩的人,现在他真是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着:话不投机半句多。
对这样的人,夏唯承能做的最大妥协就是沉默加单音节的回答他,但即使这样,夏唯承还是感到备受煎熬,就在他考虑着找个借口,不去食堂了时,迎面走过来了一群人,正是经融系的领导和骨干。
而和系主任并肩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这几天都没来上课的那个男生。
作者有话说:“三唑仑片”是安眠药的一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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