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承知道沈柔对自己绝不可能有那种想法,因为他出柜这事儿,沈柔早就知道了,只要她是个脑袋正常的人,就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同性恋。
“大家别乱点鸳鸯谱了,别人我不知道,但沈老师对我觉对是最纯洁的革命友谊,你们这样开玩笑,要是沈老师以后的男朋友特别爱吃醋,因为这些玩笑话误会了沈老师,那可就不好了。”夏唯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每次回答这些暧昧的玩笑话时,夏唯承都感到很头疼,说得重了会让人家女老师没面子,下不来台,说得轻了又怕不能表明自己的立场。
沈柔听了夏唯承的话,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隐去了。
这时候,系里的领导们都落座了,这个话题也就此打住了,会议正式开始,领导围绕着这学期的教学计划、课题安排和学生管理的话题讲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终于结束了。
会议完了,也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了,夏唯承等到大家走得都差不多了,才从会议室出来,刚走出门,唐孝就迎面走了过来,看着他道:
“老夏,走,吃饭去呀。”
话刚落音,目光就落到了夏唯承脖子上的创可贴上,随后动作先于意识一步,抬手把那创可贴揭了下来,在看到那些抓痕时,唐孝瞬间石化了,愣了一会又重新把那创可贴贴了回去,凑到夏唯承耳边压低嗓子道:
“老夏,昨晚你该不会真的……”话说到一半忽然笑了起来,继续道:
“你终于是开窍了,不错,不错,枯木逢春,铁树开花,难得难得,晚上我们一定要去喝一杯好好庆祝庆祝。”
“如果我说,这是我家圆圆挠的,你信吗?”夏唯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这件事儿,其实他并没有想要隐瞒唐孝,两人之间从来就没什么秘密,他和唐孝初中就认识了,后来一起上了华清,再后来又留校做了老师,他教伦理学,唐孝教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