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责备别人的人,往往只能选择自我委屈,然后让那些无法发泄的火气,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夏唯承回到屋里,抓过旁边的衣服,在圆圆还没反应过来时,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他只想痛痛快快的喝一杯。
因为情绪不好,他没有叫唐孝,常年独居的生活,让他养成了不去麻烦别人,独自消化坏情绪的好习惯,好吧,也可能是不好的习惯。
其实平时他都是冷静自持的夏老师,很少有今天这样强烈的焦躁、颓败的情绪,或许今天他没回那边别墅,又或许邻居今天修好了净水器,他就不会感到如此的心烦意乱了。
到了酒吧,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夏唯承照例将手表取下来,放到桌上,让服务员上了上次没喝完,寄存在这里的酒,然后又点了一打啤酒,他没有用杯子,而是直接就着瓶子仰头喝了起来。
冰凉的液体快速划过喉咙,直奔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夏唯承竟然觉得心里燃烧的那团怒火,被这么一浇,好像好受了不少。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了,用手撑着脖子想要休息下,手却正好触到了脖子上的项链,片刻后他把那项链从衣服里拽了出来,看着那半片羽毛状的项链,夏唯承眼前忽然出现了那个少年的影子。
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过陆源,他的样子在他脑海里已渐渐模糊了,他和陆源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除了牵手甚至没干过别的,陆源性格并不好,占有欲强,患得患失,还特别粘人,可是仿佛人死了就会主动加上一层滤镜,他的占有欲,他的患得患失,他的粘人都成了他爱自己的表现,怎么想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