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承隔着玻璃,看着转瞬即逝的街景,不自觉就回想起了刚刚那个吻。
他从不是随便的人,刚刚那个吻也不是他一时受刺激意乱情迷的产物,相反他从头到尾都很清醒,这种清醒也明确的告诉他,他没办法和刚刚约p那两人一样,做到身体欲望和心灵上的爱分开,所以才在那人未开口提出其他要求前,他急匆匆地逃跑了。
但是他不能否认,对刚刚那个人,以及那个吻,他都不反感。
或许唐孝说得对,自己不是对别人没有感觉,只是心里有道坎没过去。
回到家差不多快两点了,夏唯承洗了澡,换了衣服,就睡下了,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这一觉他睡的特别沉,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他洗了澡以后,叫了外卖,在等外卖时他发现圆圆碗里的猫粮已经没了,于是从抽屉里拿出一袋新的,倒了半碗,招呼它过来吃。
圆圆意态阑珊的走过来,低头吃着碗里的猫粮,夏唯承抬手想要摸摸它,它却将身体扭到了一边,一眼都不看他。
“怎么的,气还没消?”夏唯承说着,一把将它抱到怀里,使劲揉搓了两把,嘴上嘀咕到:
“不给摸是吧,我偏要摸,偏要摸。”
陆源留下的这只猫和他本人的性格如出一辙,不仅粘人、小气还记仇,脾气大得不得了,就因为自己昨天晚上出去了,到现在都不理他。
夏唯承抱着它给它顺了好一会的毛,圆圆才消了气,又开始各种给他撒娇,腻在他怀里不肯下去,夏唯承也习惯了它这样,抱着它一直到外卖来了,吃了外卖,又逗了会它,才去了书房开始写论文。
夏唯承觉得做老师唯一的不好,就是要不断的写论文,发论文,写学术论文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煎熬,前两年为了晋升副教授,他通宵达旦的赶论文,但却因为文章观点太‘与众不同’了,被退稿很多次,可是对于里面的核心观点他又不愿意改,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大半年,最后终于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