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承觉察出男人的异样,不自觉端详起他的脸。
这人约莫二十来岁,五官俊美,下压的眼皮、狭长的丹凤眼加上天生的薄唇微抿,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有种刀刻般的冷峻,往那里一站,全身都透出一种疏离的清冷。
如此出挑的长相,如果自己见过,肯定会有些印象,可夏唯承在脑海里搜索了好一会儿,对他却没有任何记忆。
“先生……你认识我?”夏唯承犹豫着问。
男人自觉失态,很快隐去了脸上的情绪,声音清冷:
“不认识。”
“哦。”夏唯承猜想男人应该是认错人了,于是道:
“那……再见。”
“再见。”说完男人不再停留,抬步往前走去。
阴沉的雨幕里,两人背影相对,一人往里,一人向外。
夏唯承并没有把刚刚那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径直往陆家别墅走去,走近时发现院子的门居然半掩着,他疑惑的走过去推开门,一束包装得十分精美的绣球花束豁然映入了眼帘。
深红色花瓣,淡粉色花心,和自己手里的花苗一模一样。
花很新鲜,显然是刚送来的,夏唯承看着花,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四年前一场意外车祸,夺走了陆源以及他父母的生命,陆源的弟弟陆索没有给他们立碑刻传,直接将三人的骨灰洒进了江里,后来陆索出国,这栋别墅也就荒废了,这些年除了夏唯承偶尔来打理下院子里的花草外,从来没有人会踏入这里。
难道陆索回来了?
这是夏唯承看到那束绣球花的第一反应,不过很快这个猜想便被他否定了,陆索那么讨厌陆源,怎么可能买他生前最喜欢的绣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