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晚看向他,“挺好看的,跟个调色盘一样。”
两人失笑,这也意味着见面的时间就有点少了,想到这许听晚还是忍不住地忧愁。
她倒在床上呈了个“大”字,语气哀怨,“怎么明明是在一个地方也像异地了呢。”
迟渡俯身凑过去,脸一点点凑向她,许听晚眉心一跳,以为他要做什么时却只是倒在了她的身上。
与自己身上截然不同的味道瞬间席卷而来,许听晚的指尖都不自觉地弯了弯。
迟渡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有些闷,“姐姐不是要出差?怎么会觉得时间过的慢?”
许听晚眼睛眨了眨,拍了拍他的头有点惊喜,“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差?”
迟渡没动,“那天你买机票我看见了。”
许听晚在国外有个会议要持续两天,加上去和回来怎么也要三天,还正好赶上周末,本来以为只是小别,迟渡课表出来的时候倒成了将近小半个月的离别。
迟渡突然直起身子,顺便把她也拉了起来,“我能问问跟谁一起吗?”
许听晚听到这话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他的领口,他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因着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凌乱,在那颗扣子濒临解开的边缘时,许听晚一把将他拉了过来,语气轻佻,“跟我们组里的一个小男生一起,听说他才刚大学毕业。”
要是往常迟渡早该跟他闹了,今天却极其反常,只见他松掉她扯他的手,缓缓起身走向衣柜拿了几件衣服站在她面前,“这几件可以吗?”
许听晚觉得新奇,好奇这个平常醋劲这么大的人今天听到她故意说的这话怎么没跟她闹,但也有些失落,她佯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对着他点点头。
看着迟渡忙里忙外地帮她收拾着行李,显然没有被刚才许听晚的话影响到的模样,她的心里就莫名的烦躁。
人总是不知足的,想要迫切地发生预想中的结果,当结果不那么如意的时候,心中又难免挫败,开始质疑自己的一切,但其实这个结果在外人看来已经是羡慕不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