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渡吻住她,这一吻不沾任何情欲,温柔得彻底。
但渐渐的,却莫名变了味。
许听晚带了搞怪的心思故意去惹他,一会儿摸摸他的耳朵,一会儿又去碰他的喉结,一会儿又拍拍他的腹肌,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战迟渡的底线。
当然最终也如她所愿。
知道自己玩脱了之后许听晚便眼也不眨地求饶,可这一夜她的这个招数用的太多,一开始会让迟渡怜惜,后来用的多了迟渡也知道有时她是故意的,便也不留余地。
“我要对你黄牌警告。”
怀里的人发出一声极轻的笑,缱绻绵长。
“黄牌无效啊姐姐。”
接着她便听到了这一夜她最不想听到的话——
“不如再求求我。”
翌日,许听晚醒来时已经是下午,旁边的位置已经空空,她揉了揉眼睛下床,却陡然跪坐在地上。
她这才打量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睡衣,衬衫宽大,跪坐时堪堪掩住,扣子也没扣几颗,腿根酸痛,这个疼痛让她一下子便回忆起了昨晚的狼藉。
一开始迟渡青涩,做什么都会问问她,只要她喊着疼喊着不舒服迟渡就会毫不犹豫地停下。
可他学的实在太快,这节奏渐渐地就转移到了迟渡的手里。
画面实在难以启齿,许听晚用手拍了拍脸,刚好迟渡进来时就看到这个场面,二话没说就将她抱起来进了卫生间,人被放在了洗手台上,而面前的人脸上洋溢着笑。
迟渡低头去看她的膝盖,想看看刚才那一下摔疼了没有,女孩子皮肤薄,膝盖上已经红了一小片。
“醒了怎么不叫我?”迟渡揉着她的膝盖去看她。
许听晚把手放在他的肘弯处,撇了撇嘴扭过头,“我自己又不是不能走,叫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