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晚招架不住但能感觉到他的别扭,抓住他的袖子尽量地回应安抚。
一吻过后气氛暧昧难以捉清,许听晚抬眼看他解释,“我……”
迟渡的神色变了变,捏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开始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微弱的噪声总是能给予人惬意。
许听晚靠在迟渡的身上,领口大张,衬衫的扣子一直解到胸前,露出少些春光,露肤可见的地方都有密密麻麻的红痕,有一些在锁骨处,有一些在脖颈处,还有一些在难以看清的地方。
迟渡的手捏着她的手,像在安抚刚才的暴雨。可被安抚的人似乎并不想听面前的人解释,微闭着眼睛一点儿也不想动作。见此迟渡便俯身去吻她的眉眼,直到眼前的人颤着睫毛看他才罢休。
“你真是不讲道理。”许听晚张了张唇指责的话语还是没舍得说出口。
迟渡轻笑,“说我什么都认,确实是我冲动了。”
许听晚起身看了看眼前的狼藉就想起刚才干得荒唐事,羞赧地闭了闭眼后说,“我想喝水。”
迟渡乖顺地起身为她接了杯温水,随后动作收拾着眼前的狼藉。这些都是许听晚开会要用的资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和用红笔做的标注,有一些被甩到了地上,有一些被弄上了莫名的折痕,还有一些的上面沾了不明意味的水渍。
迟渡将那些折痕捋顺,却拿着那些沾着水渍的文件问她,“姐姐,这份文件还有备份吗?”
许听晚看了一眼后就扭过头,“我的电脑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