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脚就被林乐栖拉开,听着她哈哈的笑声,她就知道,这件事不会在她的嘴里结束。
“那个陈冰后来怎么形容咱俩来着?”
许听晚看着镜子眨了眨眼,“沉默的倔驴,疯癫的软蛋。”
“……”
林乐栖笑得手持镜都直晃,她直接抽过拿在自己手里照了照,满意之后才收了起来,“人家骂你你还笑得那么开心。”
林乐栖整个人挂在她身上,“我觉得他说的确实没错。”
许听晚的眼睛自带疏离感,却极其活泼乐观,但却分人,就陈冰每次来找她这件事,她每次都会言简意赅地说着最让人伤心的话,而林乐栖为了烘托氛围就会刻意打圆场。
到了场馆外,许听晚的手心一直在出汗,她撸了撸袖子对林乐栖说,“林乐栖,你最近不是学了那个什么塔罗牌吗?给我算算……wg今天的运势怎么样?”
林乐栖脚步停住去看她,“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也信我这半吊子玄学?”
“……”
她和林乐栖的座位在内场第三排,选手坐下时wg的方向正好对着许听晚这边。
她拄着头看着迟渡摆弄耳机的模样,久久未有动作。林乐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无奈地撇了撇嘴,“在家里还没看够?”
许听晚:“这怎么能看够?我巴不得他天天在我身边转。”
林乐栖:“恋爱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