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我凌晨三点起夜,听见她在卫生间自己偷偷地哭,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哭,那个时候只是想着如果我什么都会,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她会不会开心一点、轻松一点,所以我慢慢地就学会了做饭。”
不只是做饭,所有他能照顾好自己的事情他都会做。
那天晚上他靠在墙壁上听了许久,卫生间狭小,但回声很大,所以余年连哭都是极其压抑着的。
哭声停止的时候他才恍然回神回了自己的房间。那个时候的他痛恨懦弱又渺小的自己,所以他想要且迫切地成长,每年的生日他许的愿望都是,快点长大。
许听晚愣愣地看着他用淡淡的语调把这件事说出来,心脏像是被人捏了一把,瞬间痛得没有知觉。
“你那个时候多大。”
“十三四吧,好像是上初中的时候,记不清了。”
怎么会记不清……
许听晚垂眼遮住眼底的情绪,没有作声。
迟渡切着菜笑着继续说,“我高三的时候来打的电竞,那年我才十八岁。”
许听晚再次抬头,惊讶于他对自己的敞开,又心疼他的经历。
“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高三放弃进入大学的门而去选择一条未知的路。
“姐姐为什么选择你现在的这个专业呢。”他反问。
许听晚被他带的思绪也活了起来,“因为我高考的时候英语考的最低,选择这个也有赌气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