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弯腰低头的动作,她的侧脸上垂了头发,没几秒又熟练地将它挽在耳后。
“没关系,我小时候经常去年年阿姨家蹭饭的,那个时候她也没嫌我烦。”
意思就是跟你没关系,我是看在余年的份上才答应你来的。
迟渡当然不傻,听得出话后的意思,他只轻轻应声,便踩着拖鞋跟着她进了客厅。
“这有一个空房间,只不过平时我是用来堆积杂物的,你来的匆忙,就简单给你收拾了一下,你先凑合住。”
“谢谢。”
依旧很客气的语气。
许听晚也对着他笑了笑,无声地说了句“不客气”。
随后许听晚就简单给他介绍了一下布局,说了没几句她就让他先去洗澡。
趁着这个空隙,她开了一包挂面,简单做了一份西红柿鸡蛋面,算是给迟渡接风,掐着时间做好迟渡正好出来。
迟渡的头发还是湿的,身上穿着白t恤黑裤,裤子是长裤,一直到脚踝。
“怎么没吹头发?卫生间的墙壁上有。”
许听晚以为他是没看见,手上放下面碗就要去帮他找。
“我看见了,但是我没有吹头发的习惯。”
许听晚歪了歪头,“自然干?”
“嗯。”
“那不行,会头痛的,我给你去找。”
“……”
进了卫生间才发现自己管的有点宽,平常管许听砚管习惯了,这个思维还没扭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