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然看着陆祈琛的背影,心中涌上无数想安慰他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陆震庭算是触怒了陆祈琛,在他的底线边界一去不复返。
这次,恐怕无论奶奶如何阻拦都是没用的。
一早,周景寒给宋知珩送完早餐后,就离开了,没有多说一句话,那晚过后他们都是这个状态。
哪怕周景寒有意讨好,宋知珩也不再理会他,渐渐地周景寒也觉得没意思了,每天就跟宋知珩做那几样事,像例行公事一样,做完就走。
宋知珩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早餐上,他没打算去动,也不想吃。
他的手腕上被重新铐上手铐,只不过为了他能方便在房里行动,变成了长链的手铐,手铐的内圈还有层毛茸茸的软垫。
他坐起身子下床,并不是为了吃早餐,他走进浴室找出他事先藏好的手铐钥匙,是他趁周景寒不注意从他身上顺的钥匙。
解开手铐,手铐叮当作响落在地上。手腕恢复自由,他轻描淡写地将手铐踢开,迈着轻松的步伐离开浴室。
他毫不犹豫地走向门口,拧动把手却发现门被上了锁。
他没有感到惊讶,他早就意识到周景寒可能把房门给锁上了,但那又怎么样,没人能一直困着他。
宋知珩后退几步,随后猛地一脚踢向门板,伴随着一声巨响,房门应声而开,门锁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