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是！我是没有在你面前真过，我在你面前所有的表现，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我装的，都是为了你的信任装出来的，从来没真过，从来都是！”

陆祈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眼中不带一丝温度，冷冷地说：“林然，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好啊，我的错，我确实没什么资格这样子和你说话，谁让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毫无举足轻重的人。”

林然在这一刻，仿佛将所有的屈辱都发泄了出来“我林然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我自己在我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林然深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当前的无助。他慢慢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低垂着头，泪水已不经意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我只是想救外公，为什么就是不可以，为什么你可以这样平静的看着如此狼狈的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面对林然的失控，陆祈琛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那是一种混杂着同情、愧疚，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清楚地知道这并不是所谓的爱，只是可怜，只是怜悯，但这都是不对的，这不是他该有的感觉，可他确实没有爱意想要表现。

室内一片沉寂，陆祈琛并未回答林然的质问，而林然亦未再开口。或许，答案早已在这片寂静之中。

稍顷，陆祈琛徐徐开腔，语气沉稳：“你想找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你也只能求我一个。”他的手轻抬林然的下巴，声音低沉而温煦“你的这副样子只能有我一个人看见。”

林然眼中不解，但他随即明白，陆祈琛说的这话这不过是他对一件东西独有的占有欲罢了。

“嗯。”他轻声应了一声。

陆祈琛缓缓将手收回，转过身，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