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医生问。

洛恩沅顿了顿,转头看沈昼,“什么名字?”

沈昼说:“我们捡来的,还没取名字,先叫咪咪吧。”

洛恩沅认同道:“可以,咪咪。”

给小家伙做了检查和驱虫,沈昼不老实地拨了拨小猫,“公猫还是母猫?”

医生正在看片子,闻言看了他一眼,“你们会看吗?”

洛恩沅说:“它好像有小铃铛,是小公猫吧。”

沈昼点头,粗俗道:“有蛋,把蛋噶了。”

“你好残忍,”洛恩沅手法极尽温柔地抚摸小咪,“它才三个月呢。”

沈昼:“等他发情就晚了。”

医生笑了笑,大概是觉得他们一本正经讨论绝育的话题很好笑,“公猫一般是被动发情,不用担心,如果附近没有母猫的味道,它不会发情的。”

洛恩沅低头嘀咕了一声:“起码给它一个完整的猫生。”

沈昼低头看着他,脸上表情很正经,眼神却x光线似的一寸寸地扫完洛恩沅整个人。

非常的……说不上来。

洛恩沅活像大庭广众被扒光衣服,不满地瞪了沈昼一眼。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