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哪去了。

他有点烦躁,摸到口袋里的糖,心情才好一点。

怎么不提前告诉他一声。

顶楼。

家长会在即,巡逻完整栋楼卫生的教导主任随机挑了个人,“去把顶楼那块扫了去。”

很不幸,这个人就是洛恩沅。

他一边叹气一边扫地,还没靠近,闻到一股刺激呛鼻的烟味,熏地他眼泪汪汪。

有人在顶楼抽烟。

“我只是考的有点差,我妈拿我和那个沈昼比,沈昼?呵,考的还没有我好,这回进步那么多,谁知道他是作弊还是贿赂来的。”

“就是啊。为了一个进步奖金还要作弊,平时看着挺有钱一少爷啊哈哈。”

“可能是求他的小童养媳给他押题?”

“我靠,那是童养夫吧!好羡慕,累死累活学完一天,回去还有对象搞,太羡慕了。”

“我就不懂了,沈昼打的架也不少,凭什么他身上就没有处分。而且这回就进步那一点都被夸死了,一群见风使舵的贱人。”

……

沈昼嘴里咬着洛恩沅给他的糖果,不急不缓地打了十三个电话。

还不接。

他扫了两眼,忽然一顿,望着从自己眼前慢吞吞走过的小男生。

洛恩沅低着头,目不斜视,从沈昼面前晃晃悠悠走过去,手里还拎着个坏掉的扫把。

跟没看到沈昼似的。

沈昼缓缓地看了眼他,又看了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