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摸一下吗?”

洛恩沅挣扎着爬起来,还没等沈昼制止,就已经坐在了沈昼面前。

那只没被扎针的手攥着他胸前的衣服,可怜兮兮地问。

这谁能拒绝?

反正沈昼不能。

他半蹲下来让洛恩沅摸,洛恩沅几乎爱不释手,语气羡艳。

一口一个“好酷呀”、“疼不疼呢”以及“沈昼你好勇敢噢我就不敢打耳洞”哄的沈昼找不着北。

呼吸洒在颈间、耳后。

沈昼越来越红温,一只手扶住快要爬进自己怀里的人,另一只手撑着床沿,呼吸越来越急促。

“等……等等!”

洛恩沅半跪在床边,仰着下巴专注地摸着蹭着。

想换动作的时候一只脚跪麻了,他身形晃了晃,直扑面前姿势半蹲的沈昼。

沈昼脸色一变,根本来不及稳住身体,两个人双双落地。

万幸沈昼眼疾手快拔了洛恩沅手上的针,否则就要见更多的血。

推门进来的护士震惊:“你们在干什么?”

“他还挂着吊水呢!!”

禽兽啊!

沈昼百口莫辩。

他表情痛苦,那只蹲麻的腿被洛恩沅结结实实压着。

洛恩沅跨在人肉靠垫上,委屈巴巴地说:“沈昼,我腿麻了,好疼。”

与此同时更麻更疼的沈昼掐着自己大腿,脖颈处青筋凸起,他云淡风轻地说:“等不麻了再起来。”

护士推着车关门,闻言说:“什么等会起来,我现在要给你换吊水,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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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到一半键盘坏了用手机写 所以有点晚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