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比你爸厚很多。

跳过寒暄,周医生问道:“最近还会闻到那些味道吗?”

沈昼面不改色地灌药,就算生病了看起来也和平时毫无二致。

他散漫道:“从初二某天开始就闻不到了,我大概是变成正常人了?”

“除了极个别情况,我还是对洛恩沅的味道极度敏感。”

周医生扶了扶眼镜,做记录。

“初二某天是指哪天,那天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沈昼对其实有点记不太清了。

毕竟好日子过久了,人总会产生懈怠惰性心理。

他回忆一二,迟疑地说:“或许那天是我人生第一次晨勃?”

周医生挑了挑眉。

沈昼说起此事倒是毫不避讳,“梦到了洛恩沅。”

周医生:“你的性启蒙对象就不必告诉我了。”

沈昼真心实意遗憾地说:“可惜了。”

交谈结束后,周医生微笑说:“恭喜,或许你该感谢你那位小朋友?”

沈昼道:“谢谢,我会的。”

身体彻底好全后,沈昼迫不及待地回了学校。

几天没见,沈昼焦虑的要命,他上网搜了一下觉得自己有分离焦虑症。

把洛恩沅翻来覆去吸了个遍,沈昼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洛恩沅此刻也睡着了。

浓密纤长的睫毛贴在下眼睑处,嘴唇红艳艳,小脸也红扑扑,睡的很香。

沈昼哼了一声,望着他恬静美好的睡颜,轻声说:“小没良心的,不喜欢我喜欢谁。”

次日天蒙蒙亮。

沈昼豁然睁开眼,表情难看地下床找衣服去浴室。